悔也无济于事,依殿下之见,那现在应该怎么挽回?”
这便是承认了司马白之前的观点,司马白得了鼓励,心已然有了底气,继续道:
“现在么,看朝廷的架势,是不惜大打出手也要拿下樊城,有这决心也不错,克复原毕竟还得靠真刀真枪的硬啃。既然大打,那就得一鼓作气,直捣洛阳,进而兵临伪都邺城!这却需以举国之力做为策应,至少要以东军出两淮取青兖二州,要联络凉州张骏攻关,甚至要联合慕容、拓跋、乃至成国,共同发力,不惜代价争取最大的胜算!”
“可是我就看不懂了,所以要向太常请教,”
司马白顿了顿,疑惑的盯着蔡谟,
“眼下这点日耗万铢的兵马,不说打下邺城了,攻到洛阳城下,又能撑上几日?”
“啊呀!”蔡谟听的热血沸腾,直想拍腿,击掌赞叹:“帝室出千里驹,大晋兴在望!”
蔡谟的反应却惊到了司马白,他不解道:“难不成这些道理,朝廷竟不曾考量?”
“倒是考量了,廷议也很激烈,最终的意见也基本如殿下方才所言,只是臣万没料到,殿下一人之见识,竟顶上满朝武数月之争!”
蔡谟指着樊城后面的宛城,然后手指不自觉的朝东面豫南一带圈了圈,问道,“便不能打么?”
“打?荆豫二州素来是敌我势力犬牙交错的地带,恩,先屯兵樊城之下,然后虚晃一枪攻掠义阳,羯赵必赴全力守保豫南,”
司马白顺着蔡谟手指圈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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