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了一句好威风的丞相,不料第二天李斯便轻车简从了,始皇帝便知自己身边被李斯安插了眼线,这还得了?换作是谁,都是一定要查出来的,对吧郡主?”
曹小哭恼道:“大敌当前,你扯这些典故做什么?”
“始皇帝确实是一代雄主,当天便除掉了眼线,”司马白不管她恼怒,接着问道:“郡主可知始皇帝是如何排查出眼线的?”
曹小哭一怔,脸色唰的煞白,这个典故她是知道的,也明白了司马白在暗示什么,她叹道:“始皇帝杀了那天所有值勤的宫女太监,眼线必然是在其的,自然便除掉了!”
“嘿,你也知道!”司马白冷笑道,“安守八营这样的兵马,连征燕都不曾征调,难道会来萧关杀人越货?他们会把这种勾当放在眼里?”
“四面围起,赶尽杀绝,不是怕留下活口,坏了名声,”
司马白指着羯人骑队,一字一顿,
“是因为他们要杀的人,就在此处!”
“那个人,不能明杀,暗杀也失了手,便只能用这个看起来笨,却最有用的法子!”
“他们宁可冤杀一万,也绝不放过那人,什么杀人越货,全是幌子,而被冤杀的人,便成了杀那人的幌子!”
司马白连连质问,
“郡主,你很清楚,那个人,就是你,对么?”
“是!”曹小哭咬着嘴唇回道。
“那就好办了,倘若眼线自己站出来,始皇帝岂会冤杀那么多人?你说,我若把你的脑袋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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