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妙子客套,接着问道,“不知学生这差事”
褚妙子也不管白七看不见,又是深深一福“城南乞活营有三千流民,孩童不下五百,正需启蒙只是,营清苦,怕屈就了先生大才,但先生若能屈尊执教,俸银自当最优”
“学生只求六样东西,贵人若能给,学生立即随贵人而去,分奉银不取。”方才还低声下气但求讨个差事的白七,忽然摆起了谱。
“那怎可只要奴家能给的,绝不皱眉咦,先生你这血你”随着白七站了起来,褚妙子赫然发现他一身衣衫全是血渍,但看他模样,却似乎不是他的血。
褚妙子深吸一口气,关外正杀的一片混乱,眼前却出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她不禁后退一步,恰又瞥见白七背在身后的手,拄一柄长刀,极狭长的刀
一阵呼喝号子由远及近,又一队兵马开过来了。
“贵人,那六样东西,你还听么”白七静静问道。
褚妙子盯着他那双闭着的眼睛,心道这个瞎子来路不明,不可轻信,须得赶紧远离他但那柄刀却让她心惶恐,好在一队兵马将到,最要紧的是先稳住他。
“夫人”随从显然发现了蹊跷,便要靠过来。
褚妙子拦住了随从,沉声道“先生尽管讲,奴家还是那句话,只要能给的,绝不皱眉”
白七点了点头,一样一样的说道“一,此命能活。”
褚妙子却镇定了下来,果然,他有问题,与关外混乱必然有干系。
她眼角瞥向越来越近的那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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