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一个汉人狂徒,胆敢口出狂言,拦着咱们办差,末将就抓了,打算明日便砍了,些许小事,末将就没与帅爷禀报。”
“真是该砍”卞朗冷哼一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褚妙子,又问那将军,“他都说了什么”
“末将倒也没在场,只是昨日去乞活流营选女人,那人竟出来阻拦,似是说了些霍乱人伦,天理不容啥的,”那将军一摊手,“那咱们还客气啥,怎么也得让他知道啥是天理。”
“那人确实该杀,妙子,你不要仗着侯爷和帅爷宠溺,便没个分寸”杜洪在一旁附和,心不禁叹息,羯人去乞活流营选几个女人算什么事老子的女人都眼看保不住了,老子都不敢吭声,一个穷酸书生竟敢胡乱逞能他自己活够了,却连累老子的女人冒险给他求情
“侯爷,帅爷,何必与一个冒傻气的人计较呢”褚妙子一头磕在地上,“这个人的性命在侯爷和帅爷面前连一杯酒,一块肉都不如,就饶了他好么”
“嘿嘿,美人这个人情求的,好是蹊跷啊,”孙伏都嘿嘿坏笑着,打量了一眼杜洪的头顶,又冲褚妙子问道,“他可是你的老相好”
“不是,绝不是,统镇将军也见过那人的,那人只是一个读过很多书的人,奴婢是爱惜他的才学,仅此而已,侯爷是最风雅的人物,恳求侯爷怜惜斯,周全风雅”
孙伏都拍着巴掌道“哎呀,倒也是,读书人最是迂腐,但若让斯扫地,未免要令君子寒心。”
褚妙子连连叩头,说真的,她一边叩头,一边骂自己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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