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郡主在你刀下,某还顾忌你,你既放了郡主,不怕走脱不了么某不懂,你为何这么轻易就放了郡主”
司马白晒道“你当姓司马的,都以欺负妇孺为本事么走吧,走吧”
贾玄硕竟难得一笑“竟有人拿自家祖宗嬉闹的”
张淳原本还苦于如何救出曹小哭,忽见司马白竟放了人,更听到他那句戏讽祖宗的话,不禁大为惊诧,这司马白究竟是傻的,还是迂的
“张公,”司马白冲张淳挥手问道,“可要先绑了我”
司马白出人意料的放了曹小哭,弃下了自己最大依仗,反倒缓和了原本剑拔弩张的生死相争局面,一时间倒弄的使了卑劣手段的人,愈发客套起来。
司马白已是砧板上的肉,张淳却脸上一红,连忙道
“不敢,不敢,是臣忤逆了,只要殿下默出三皇内,让臣以死谢罪也不在话下”
“你且不要急着死,我还要烦请张公送我入蜀呢”
司马白按了按千允手背,示意她不要慌张,便浑若无人的走上前来,
“可有笔墨我这就写。”
张淳见他拖着御衡白走来,侧头瞅了瞅亲随背上的七尺斩马剑,心不禁纳闷,你该不是想借机发难,把我拿下吧
“张公武艺精湛,两柄七尺昆吾斩马剑,马上横行,步下披靡,世间罕有能当者,某亦远远不敌,殿下御衡白再是锋利,也还是先收起来的好”
却是贾玄硕突然开口道。
司马白讪讪一笑,把御衡白收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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