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司马白心里越是揪着。看着每天在身边转悠,笑靥如花的千允,就像从别人家偷来的羔羊,留也不是,还也不是。
倒是封进不愧为一个合格的狗腿子,提醒司马白说贺兰蔼头一定知情,也一定同意,否则怎肯千允天天在殿下眼前晃悠但殿下若是开门见山说睡了人家女儿,未免太过唐突,大家脸面上都不好看。不若等到了蜀,见了朝来人,请托一个有身份的贵人上门说媒,才算是名正言顺,那贺兰蔼头也必然打的这个主意。
司马白茅塞顿开,大赞封进懂人情识大体,再看千允时,便如自家养的小狐狸了,怎么看怎么入迷,每每感叹世间怎有如此尤物
这却惹恼了蒙在鼓里的铮锣,她便是再笨,也瞧出那二人间的眉来眼去有大问题。
当质问起千允时,这条小狐狸难得羞红了脸,吞吞吐吐只蹦出五个字那晚都醉了
那晚都醉了
区区五个字,对于铮锣不啻于天崩地裂,铮锣万般恼火,她可足浑铮锣是几岁认识的殿下这妮子认得殿下才几日
她只恨自己仅读了区区几本书,竟读傻了,居然被千允妮子捷足先登
悔恨交加之下,愈发与千允争风吃醋起来,好在脸皮儿薄,到底是没敢自荐枕席。却将营所有女眷都提防起来,而司马白敬重有加的陈留郡主,尤为戒备。
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这俩美人攀比着大献殷勤,让司马白大感头痛。司马白索性借着哨探由头,每日里早出晚归,带着麾下精锐,一头扎进各种阵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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