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没想过要杀你,即便你的差事一再办砸,”
这大执法竟又识破了孙伏都的心思,她似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是忠心的,也是有本事的,唉,只是运气太差了,每每遇上司马白做对手,这不怨你。”
“法座明鉴法座明鉴”孙伏都连连磕头谢道,他心里不禁长叹,最懂自己的竟是大执法
大执法看了看衅督的尸首,又似无奈说道“近来有些昏聩,执衅如此要任,堪称国朝耳目,竟委了这般人物担当,哎,执秉日后可要勤于谏言。”
“不敢不敢”孙伏都连声说道,至于那句谏言,他却弄不清是让自己向谁勤于谏言,更不敢问这昏聩二字是大执法说她自己呢,还是说的谁
“你岂能不知向谁谏言难道本座会昏聩到识人不明”
“法座啊卑职不敢”孙伏都又被她识破心思,一头磕在地上,连抬也不敢抬起。
他就不明白了,大执法缘何忽然透露规源金血的秘用给自己知道,他宁可向从前一样无知无惧,像这样明知心所想俱为人知,太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