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她熬的药能暖和一些
起先铮锣也只当贺兰千允与自己是姐妹情深,但慢慢发现这狐狸精居然话里话外全是在跟自己打探殿下,她毕竟是不笨的,便问好姐妹是何居心,结果贺兰千允的狐狸尾巴连藏也不藏,只一句话便让铮锣哑口无言你做大,我做小
但是今夜,这个男人是被她贺兰千寻拼醉的,只属于她贺兰千允
千允两步靠上前去,轻轻搀住司马白,红裙旋转如火莲绽放,美人儿绕着心郎君,已然翩翩起舞,宾客的欢腾也同时达到了顶点
酒,歌,舞,草原上的风和美人,将司马白带进梦,梦一团火热,似乎融化了埋于心底的坚冰,
“殿下,带奴奴去建康好么”
“建康有什么好”
“奴奴才不管好与不好,殿下去哪,奴奴便陪殿下去哪”
头痛欲裂,司马白猛的睁开眼睛,那团火热仍在,不是梦
待他侧脸一望,怀里的那只小狐狸,俏脸上梨花带雨,尤未干涸
贺兰千允的魅力,没有男人能够抵挡
“坏了”
司马白暗道惭愧,却又翻身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