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他原本只是打了个开头,顺势一问,没想到司马白竟说的分毫不差。
司马白回道“那怎可能幼时倒是走过武昌襄阳武关一线,从关转道棘城,至于其他的,都是书所学。”
贺兰蔼头不解“书有这样教人识路的书吗”
“书倒不是专门教人认路,”司马白笑道“古往今来,秦楚之争,魏蜀吴之争,大底便在这片山水之间,我朝开创之际平蜀攻吴也离不开这几条路,献典籍看的多了,虽未至实地,却也能了熟于心。”
“说的好书竟然是这样读的”竟是一旁的慕容恪一声叫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杯我敬殿下,为将者自当熟知天地理,恪甚钦服”
贺兰蔼头似懂非懂,看着慕容恪哦了一声,转头道“纵然有路,别说过去仗打的勤,哪怕是现在,也是很难走通的”
“是了,”司马白感慨道,“要么羯赵同意,要么成国同意,否则有路也走不通。说来也是难为凉州了,如此这般艰难,当年竟也能遣使入朝,其间辛劳不问可知。”
“这就是老夫要说的了,为了通使朝觐江东,你猜西平公是怎么让成国放行的”贺兰蔼头说起当年张骏所为,便在六年后的此时,也还是控制不住钦佩和激动,他又干了一盏酒,方才沉声道,“以堂堂凉州之雄壮,称臣纳贡李氏成蜀”
““啊竟有此事”慕容恪闻言大惊,旋即疑惑道,“可是,未闻凉蜀之间还有藩属关系啊”
贺兰蔼头嘿嘿说道“当时成主李雄高兴之余,问西平公的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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