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恕罪”那近侍打着哆嗦惶恐道,“奴才念着大都督吩咐,大王若有要紧事情便要来报”
拓跋梁盖瞧他胆小的模样颇为不屑“什么事,快说。”
“大王醉了,在帐内颇为失态,奴才觉得此事报晚了,便不值了”
“哦”拓跋梁盖嘴角一挑,暗道什翼犍小儿果然没个出息,还真就醉成这样了。
他又瞧向那近侍,忽然明白了这奴才的意思,大赞道,“好是个聪明人,不枉我栽培你”
梁盖心一阵冷笑,这也算个难得机会,什翼犍近来颇有翅膀长硬了的苗头,正好借此敲打他一下,他不是要与君臣同乐么不是要摆出明君模样么那就要大家看看,明君醉酒出丑什么样
“大王何在你且引我去,我要去探望大王”
“大都督这里请”
梁盖生怕什翼犍离去,急匆匆的带着几个贴身侍卫便跟了上去,这处营垒仅是临时腾空让与慕容兵马驻扎,算不上大,几座主帐一目了然,挤过人群,转瞬便到。
那近侍又说“大王在后帐,大都督这里走。”
“快带路,先别惊了前帐宾客”
这主帐很大,前帐里自有宾客还在饮酒,拓跋梁盖顾不上问谁在里面,只想先揪出什翼犍,再引众人来观,方才收到奇效。
纵然后帐有一队侍卫守着,但大都督连王帐都是说进就进,他们哪里敢拦
拓跋梁盖掀帐便大步走了进去“大王何在唏嘘”
哪里有什翼犍的影子,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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