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后,近日才想到的”
裴山问道“代王此举殊为不智,殿下你说他这是为什么”
司马白道“能让一个不蠢的人办出这等蠢事,我只能想到一个原因,被逼无奈”
“代国沃土千里,控弦十数万,他堂堂代王,谁能逼他”裴山话一出口,随即一拍额头,看向司马白问道,“石虎”
司马白反问“普天之下还有谁”
裴山一阵默然,而后冷冷说道“杂碎,原来什翼犍是拿咱们当醋坛子使了不知道石虎究竟所为何事逼迫什翼犍,竟让什翼犍以结亲慕容来反抗”
司马白肃穆道“这就是我说的因”
裴山紧接问道“那是什么因”
司马白一摊手,叹道“就是不知道所为何事啊这些日子,我曾左右敲打过贺兰蔼头和拓跋孤,但二人似不知情,或许也是故意不说,我也没法子,难道让我去问什翼犍么还是拓跋梁盖”
裴山也叹道“最不靠谱的就是这种墙头草,你就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朝哪歪”
司马白却将话题一扯,又说道“那日我在城头看见一个羯人,你虽不知他名字,但肯定记得,不知你注意没有”
裴山诧异道“谁我哪还有功夫注意城头有谁即便注意到了,也看不清啊,殿下的眼神到底是好”
“就是石邃手下那个羯人将军,领头的,你们在仙浴湾交过手的”
“是他”裴山怎会不记得,当时那个羯人和石闵联手,杀的他们三十多人不能匹敌,他自己还差点命丧仙浴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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