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井下石罢了,赶巧独孤眷丧命贼军丧胆,凭白捡了一个大便宜
贺兰蔼头瞥见拓跋梁盖面色讥讽,暗啐了一句老狗,只当没看见一般继续说道“老臣恨不能立即手刃独孤老贼,但听慕容将军有克敌良策,是以一直隐忍,幸得最终克胜逆贼”
他顿了顿,盯着一旁的拓跋梁盖,冷冷道“可恨兵力不足,只能溃敌,不能尽歼”
“咳,”拓跋梁盖干咳一声,冲什翼犍说道,“城驿馆早已准备妥当,诸位将军久战劳累,不如先下榻休息”
什翼犍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拓跋梁盖,顺势说道“正是请大军入城”
“啊”拓跋梁盖闻言一惊,自己分明说的是请诸位将军入城,到了什翼犍嘴里却成了让大军入城,两部兵马近万人,挟剿灭之功,一旦进了城,岂是自己能钳制的了
贺兰蔼头哪容拓跋梁盖说话,大手一挥“喏慕容将军请”
接着,在什翼犍和拓跋梁盖诧异的目光下,贺兰蔼头冲着慕容恪身后深深一恭“可是昌黎郡王”
一直隐在慕容恪身后默不作声的司马白呵呵一笑,颔首道“老将军辛苦”
什翼犍不禁问道“这位是”
贺兰蔼头抢着介绍道“此乃元皇帝第七子,先帝之弟,当今皇帝之叔”
司马白已提马上前,温悦道“不才,封邑昌黎,司马白。”
“司马白”
什翼犍默念了一遍,他余光所见,贺兰蔼头、慕容恪,哪怕连自己那个四弟,在此人面前竟都有些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