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便像野马一样刚烈,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殿下?”慕容恪仍是眉头紧皱。
司马白却浑不在意,他心情极好,不见一点疲倦,金白瞳眸里洋溢着喜气“何必同姑娘一般见识呢?”
“可是”
没去管慕容恪的顾虑,司马白只是低头摸了摸腰间御衡白,眼金芒忽然大盛
“许久未用,不知能斩独孤眷之头否?!”
“殿下已有破局之策?!”
慕容恪闻言一惊,借坡下驴将铮锣和贺兰千允搁置一旁,他这一惊却也是真惊,暗道这《三皇内》对于司马白莫不是烈酒?
喝了便醉,见效如此之快?
“前途莫测,凶险难料,虽有一计,成或不成,倒是难讲,”
司马白摆了摆手,坦然一笑,继而眉眼一沉,
“可是咱们又何时退却过半步?还不是一路走到这里!”
“就是殿下这句话!”慕容恪眉头一拧,咬牙说道,一个转身,掀起帐帘,一声大喝,“擂鼓,聚将!”
而待他掀开帐帘,却见帐前早挤满了人,裴山、阿六敦、朔朗、仲室邵拙、裴金、熊不让、封进、端木二学、于肚儿、胜七,等等,不论汉胡,两营坚将领竟都齐聚于此,眼见帘子掀开,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射向慕容恪。
俘虏的交代,也不算秘密,代国政局有变,已然传遍全军。
众将虽不至司马白和慕容恪分析的那般透彻,但累经刀山火海淬炼出的直觉,已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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