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诸侯如羌、氐、广宗、代国、凉州、仇池,甚至高句丽和西域诸国都有遣使!”
司马白惊讶道“好大的排场!诸侯之间有隶属纳贡的,有互相间暗通款曲的,更多的是摩擦征伐不断的,更有世代为仇的!区区李寿能镇住场面么?谁要再说李寿是个不自信的,我第一个不信!”
裴山笑道“不是有逍遥公做他后台么!传闻天师道掌教闭关已二十年之久,如今竟舍下脸面与李寿撑场,天下英雄就算不知李寿是谁,也必然得给逍遥公一个脸面的!谁不想一睹逍遥公真颜,聆听他老人家一次讲经说法?若有幸能得他亲自教诲,真是受益终身了!”
“差点忘了,你家也是信道的,哟,这么一算,咱们燕地信道的人家还真不少,连我这院里的几个刁婆子都虔诚的很,听说有人从你府上领了金子,接着就捐了香火!”司马白顿了顿,又问道,“怎么着,听这意思,大将军也要遣使道贺?”
“借着棘城一战,慕容鲜卑总算是熬出了头,天下诸侯无不高看慕容一眼,大将军欲以阿苏德为贺寿使,去成国展宣威仪!”裴山忽然顿住了,只见司马白那双金白眸子正若有若无的瞟着自己,他面色一紧,怎么也说不下去了。慕容鲜卑能有今日风光,全赖司马白纵横捭阖力挽狂澜,但这足以炫耀天下的功绩,却被慕容鲜卑以春笔法,轻飘飘的掩了过去!世人只知慕容恪两千铁骑大破羯赵十万大军,却是不想这十万大军难道是纸糊的,能给慕容恪说破便破么?!
但裴山对这些却是无能为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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