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急回师平郭,”阿苏德站起身,面色冷峻,冲那笑声处大喝道,“非灭了高贼国嗣!”
又有人一边笑,一边问道“你们既解了平郭之围,又挥兵榆林川,破了龙腾左司五千具装甲骑,然后你们就把龙腾左司、乞活军和神武靖平一路撵到棘城之下?!”
“不然呢!尔等不信么?!”阿苏德和阿六敦同时暴怒道,慕容男儿马革裹尸无所谓,却绝受不了这种侮辱。
“放肆!”慕容皝一声喝骂,“混账至极,逆子得了失心疯么!”
“阿爹!”
“我与阿六敦指天为誓,断不敢有一句虚言!”
“大将军,这,这实在是匪夷所思!”裴开咳了咳,又沉声说道,“属下倒觉得,越是匪夷所思,却反而不会是假的,试问哪个失心疯会编出这等笑谈,来骗与别人听?!况以四公子和五公子性情,诸位,他二人可是放浪妄言之辈?”
裴开此言一出,四周又是嘘声一片,的确让人无话反驳,便听裴开又说道“大将军,天色渐明,雨也渐小,不妨暂备一支精锐,择机而出,羯赵果真要退兵的话,该是不会计较咱们把区区千把人接回城的!”
“岂能等到天明!来不及的!那是十万大军,俺们三千弟兄怎么扛到天明!”阿六敦跳脚急道,“大参,裴山也在城外啊,你竟能等的来!”
“阿六敦!”阿苏德一把扯住弟弟,他分明看见裴开已经咬破的嘴角,深深的冲裴开一揖,“慕容恪多谢大参!”
裴开何止咬碎了牙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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