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与敌军接阵以来,半个时辰不到的功夫,已被撕裂的遍体鳞伤,除却司马白未几受伤外,全军将士已然是人人挂彩!
而他却无能为力,敌军动向他虽然看在眼,却始终难以识破其意图。无论怎样奋力冲杀,都摸不到敌军的痛痒,不管怎样腾挪闪转,却都会被敌军狠狠撕咬上一口,而随着伤口持续流血,这由辽东一路厮杀至此的数千兵马,已然濒临支离破碎的绝境!
裴金一个不留神突出了军阵,接着便闻一阵血腥,乃是敌锋捅到眼前,他只叹小命休矣,却觉身后一人将他硬生生拽回,另一骑已挡在了他前面。
是二学子和杨彦救他。
但杨彦这一挡,只扭头冲裴金咧嘴一笑,便被敌锋撞飞出去,滚于乱马之下,眼瞅成了一摊肉泥。
“彦头儿!”裴金睚眦欲裂,眼泪蹦出,“俺跟羯狗拼了!”
却被二学子死死按住,拉回阵,这个往日厮杀最为狂命的人,竟是格外冷静“金哥儿,且不着急,待殿下想出破敌之策,再舍命不迟!”
军阵又是一颤,羯军这一爪掏来,不知又毁了多少弟兄的性命,二学子两眼通红,望着王旗下的司马白,一遍遍的祈告殿下,殿下,带俺们杀出去!
“殿下,敌人竟是包揽子!”裴山咬着牙关朝司马白说到,他右肩箭,只能左手提刀勉力护在司马一侧。
包揽子,三十年前宁平城下,几乎将司马皇室灭族的刽子手,大晋赖以拱卫江山的最后十万兵马,也难逃其追剿歼灭,此刻以狮子搏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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