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半边丑脸上的蜿蜒疤痕,瞅向了平郭方向,又是一阵桀桀怪笑“司马小儿!”
李颜被他笑的浑身发麻,连忙闪身退到帐帘前,冲帐外探了探,自语道“也该有动静了吧”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时!
三更,神武靖平大营忽然火光冲天,继而喊杀如雷,乞活军哗变了!
石邃站在帐外望着远处大火,冲天的火光耀在他眼里通红闪烁,便如他心嫉愤之火,他恨不得用这把火,烧光所有忤逆他的人!
那些他诚意招揽却置之不理的臣武将,对他咄咄以逼要抢他储君之位的二弟石宣,乃至忘了他曾经出生入死立下赫赫功勋,对他恩宠渐失的父王石虎!
哦,还有一个人,那个屡屡让他难堪的司马家小儿,司马白!
“烧吧!烧死他们!”石邃酒意上涌,桀桀癫笑,他只觉浑身血脉被烧的沸腾起来,面上神情愈发癫狂狰狞,忽然冲身后李颜吼道,“渊该何在,为何还不出兵?!你持我佩剑去寻他,催他出兵,他胆敢有半句托辞,你便斩他头颅,还需用他?我自带兵剿贼!”
李颜见石邃如此癫狂,哪里还敢待在他身边,慌忙称喏,回帐取了石邃宝剑便去寻渊该。
一路所见兵马都是整齐待命,但他心里总觉不对头,灵台忽然一现,醒悟过来,兵甲仪仗倒是齐整,却都是轻甲,那重装铁铠哪去了?
这左司五千兵马,乃是整整五千的铠马甲骑,连人带马,统统裹在锻铁铠甲之下,人只露眼,马只露腿,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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