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平郭必失,可结果呢,现在不但逼退了高钊,保住了平郭,便连丸都城都打破了!殿下,棘城此刻同样未丢,更有我慕容精锐坚守,形势远远强于从前,你现在如何便泄气了呢?!怎么一口一个降的!降他娘的降!”
“阿六敦你别怨殿下一直把降字挂嘴边,这事怨不得殿下灰心,”一直默不作声的阿苏德开口说道,“之前打高句丽,除了封抽那种贱骨头,咱们慕容岂会下贱到与高句丽媾和?所以殿下也能放胆一搏,不需忧虑这边死战,咱们慕容那边却降了贼。但现在面对的羯赵,是死战到底,还是望风而降,他实在拿不准众人心思,尤其咱们鲜卑人的心思!羯赵雄踞原,大有天下霸主之姿,羌人,氐人,甚至草原上的拓跋鲜卑,无不俯首称臣,敞开讲,咱们慕容鲜卑在意的无非是平州这一亩三分地,只要条件谈的好,降羯非但不丢人,反而还顺理成章!”
阿六敦急道“四哥咱们岂能投降?”
“阿六敦!”司马白制止道,“听你四哥讲完!”
阿苏德安然一笑,望了司马白一眼,继续说道“我有句话不听,殿下不能恼我。”
“你尽管讲!”
“殿下从一介闲散王公,成日游手好闲,而到今天解了平郭之围,期间屡次犯险,咱们都是亲眼所见,可谓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得身首异处!我想问一句,你为平郭如此拼命,当真甘心把它送给羯赵?”
司马白目光炯炯,摇头说道“当然不甘心!”
“哈哈哈!”阿苏德忽然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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