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室绍拙回望司马白,脸上神色竟同高越一样茫然,似是在问真要把这东西给他么?
高越心微奇,打量了一眼桌案上的礼帖,烫金的封皮极是华贵,上好麻宣纸折的厚厚一叠压在封皮之内,礼单这么厚实,这礼不轻啊!他心不禁疑惑,司马家小儿搞的什么名堂,先是一通谩骂,却又呈上厚礼,既是送礼,必然有事相求了,但折辱老夫又有何用意?
他一边揣测着,一边打开了礼帖,礼单一折一折的长长拉开,竟是一片空白,一个字也无有!
高越老脸瞬间涨的通红,啪的将礼单一掌摁在桌面上,一字一顿问道“好一份厚礼!是老夫眼花,还是你们拿错了?”
司马白笑道“都督老当益壮,哪里会眼花,我甘冒奇险来此送礼,自然也不会拿错礼单,你没有看错,这礼单上的确一个字也没有。”
“那便是存心戏弄老夫了?”高越已是杀气腾腾。
司马白缓缓说道“上至王亲,下至臣工,各族头领,阖朝武勋贵,但凡在京人等,你只要把名字写在这礼帖上,我为你奉上他们的头颅身家!”
高越被惊的目瞪口呆,磕巴道“啊!你这是何意!?”
仲室绍拙至此已恍然大悟,连忙赔笑道“都督,这礼可着实不轻呢!”
高越何其聪明老辣,他岂能不知何意?这群人战场上打不过,眼瞅亡家灭种,竟把心思放在了行刺暗杀上!嘿,这种匹夫寻仇的道道老夫见的多了,倒也完全能够理解!自家执掌巡检司,管的便是治安缉捕,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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