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踏平辽东,便如砍瓜切菜!高钊那些乡野村夫岂敢当我龙腾左司一怒?!何须用到乞活贱民和氐人崽子!”
“辽东不乏坚城,许是用到他们攻城”孙伏都劝道。
“棘城十万大军,就没别人可派了么!”石邃打断孙伏都,骂道,“为何偏偏遣了老二的人前来!父王已将辽东许我,难道反悔了不成!”
这是石家父子的家务事,孙伏都一个字也不敢多言,只低头沉默,装出一副惶恐模样。网
“万幸有司马小儿为我献计!否则平白便宜了老二!”石邃桀桀笑道,“老二机关算尽,哪知我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据有平郭,何须他的兵马去攻城掠地?我倒要看看,这回老二可否还有脸去央求父王,要这辽东哪怕一寸土地!”
“那大军”孙伏都询问道。
“嘿嘿,自然是作壁上观喽!等高钊磕掉满嘴狗牙,再议其他!”石邃望着城下渐渐结束厮杀的战场,令道,“传令大军停驻榆林川,胆敢擅入辽东一步者,嘿,嘿嘿,”
石邃顿了顿,本意要来一个斩字,却是阴戾一笑,竟似自嘲,“倒也不好随便斩了老二的人,既如此,那便赏个不得好死吧!”
“无人敢忤逆大单于!”孙伏都谨慎回道。
平郭一战总算告一段,封抽抚辽镇叛而复降,高句丽全军尽没!
城下正在收缴战场和裁处俘虏,司马白说了,高句丽俘虏一个不留,砍了垒成京观,算是给高钊的见面礼!
而周仇和高奴子的脑袋却是送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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