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可是新城军镇高大都督?”
高奴子已经拔出佩剑,抵上了司马白喉咙,说道“正是,也算让你死的明白!”
“我是自己来此,你杀我只算泄私愤,可不算是立功,反倒铸成大错也未可知。”司马白也不躲闪,任由高奴子拿剑指着,竟似丝毫不担心这把剑随时会刺穿喉咙,反倒侃侃而谈,“高王亲征不日即到平郭城下,前有封抽三万大军亟需解决,后有坚城平郭待克,更有羯赵雄师虎视眈眈,贵军虽说士气正隆,却也不可不谓险象环生!”
司马白一番话说的周仇面沉如水,国运之争,险象环生,正是他做为一军主帅所深深忧虑的!
“高督,稍安勿躁。”周仇叹了口气,劝道。
司马白见高奴子依然剑指自己,又说道“高督身为国之重将,丧精锐之师在先,坏大国之盟在后,岂不惭愧?吾若为彼,当思再立功勋,以迎王上大驾!为人臣者,当以替君王分忧为先,若只图发泄一己私愤,嘿,”司马白顿了顿,伸手将颈上利剑轻轻拨开,笑道,“吾窃以为,不甚妥当。”
“高督,这非是待客之道。”周仇已经略带严厉,又吩咐左右道,“与大晋皇叔看坐。”
周仇此言一出,满帐皆惊,这个汉人少年呜噜噜的说了什么,竟得左安君礼遇?
再一看,刚刚还恨不能生撕司马白的高奴子,竟也收剑回鞘,坐回座上一言不发。
司马白冲周仇和高奴子行了一礼,说道“我有两事,需先和左安君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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