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怕是不冤!”周仇言至最后,已是声色俱厉。
高奴子闻言一怔,要说仲室绍拙兵败丧师那是不假,但何来勾结敌军一说?仲室绍拙乃是他心爱之徒,他向来喜爱信重,勾连敌军绝无可能!
仲室绍拙也是越听越惊,他自知难逃一死,也的确万死难赎,但怎么就变成了勾结敌军,还要诛族?
“冤枉!我何时勾结敌军了!”
周仇冷笑道“那个昌黎郡王司马白是什么东西?只会飞鹰走狗的纨绔皇族,岂有本事毁我镇北牙营!威南又无强兵,区区千余乡兵,也能抗衡我国劲旅?不是你这一军统领故意害我大军,我军岂能战败!仲室绍拙,你梁貊仲室自归附我国,便一直心怀叵测,今日可算让你如愿以尝了,惜哉痛哉,我镇北牙营纵横辽东数十年,竟毁于尔等无耻小族之手!”
未待仲室绍拙辩解,周仇接着说道“今须为我阵亡将士招讨公道,梁貊仲室一族以诛族论处,来人,即刻千里传骑丸都,诛灭仲室!高奴子察下不严,罚奉”
仲室绍拙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转头望向高奴子,哀求道“大都督!绝无此事,你知我报效朝廷的忠心,我绝无二心啊!”
高奴子此刻已然明白周仇用意,他是想借仲室绍拙叛变来掩盖丧师丑闻,既保全绝奴部颜面,又可借诛灭梁貊仲室来杀鸡儆猴,戒告那些趁大王亲征而真正心怀叵测的部族!
只是可惜了仲室绍拙,这个小族出身的年轻人天资卓越,已尽得自己战阵真传,又有勇有谋谦逊持稳,实乃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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