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是庞庆、杨彦和裴金随司马白朝东北方向警戒哨探,裴山留守粮队。而朔朗带二十来骑朝西南警戒,主要搜检是否有敌人尾随粮队,按理说若无敌情早该撤回来了。
“会不会出了事情?”裴山担心道。
司马白思忖道“应该不会,若有敌情,朔朗早当遣探马回报,断不至于连个人影都不见。”
“那今夜安营?”裴山请示道。
“照旧!”司马白果断回道,又摸了摸下巴,思忖说道,“朔朗勇虽勇,也不是傻子,却总让人觉的缺根筋,不能让人放心。35我还是带人马去接应一下吧,庞庆、杨彦、裴金!”
“末将在!”原本漫不经心的三人顿时精神一震,齐声回道。
“随我走一遭,再练练先前冲阵配合!嘿,且看看可足浑二爷是不是又犯了迷糊!”
不得不说,司马白的嘴,的确很臭!
正如他所嬉闹所言,朔朗缺根筋的毛病又犯了。
冲动之下敢打敢拼倒是不假,却把什么叮嘱吩咐都抛到了脑后!
朔朗午间奉了司马白将令,带着本部二十骑鲜卑亲随朝粮队后方巡检警戒。一圈下来也没发现什么敌情,天色已晚,正要回军歇息时,却见西南处徒然杀出一群人马。
这群人先是前后追逐,继而搅杀在一起,朔朗便偷摸靠上去观察。
只见百余汉骑打着平辽镇旗号正和百来鲜卑骑兵缠斗一处。两方兵力虽然大致相当,但那鲜卑骑兵似乎了下风,正百般设法脱离纠缠,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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