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步卒便赤裸裸暴露在镇北牙营马蹄之下!
这下哪里还用再放箭吊射?合兵一处的镇北牙营便如豺狼般直扑过来,瞬间冲进步卒军阵,犁出一道血路,硬生生透阵而出!
抚辽镇这几营步卒本就谈不上善战,被精锐骑兵一冲便溃,登时四散而溃!
这却不同于镇北牙营那做鸟兽散的诱敌之计,这是真溃!一直被人追到城门下,才靠徐杨营依托粮车半月阵救回,而这几营步卒已然七零八散不堪再战!
不论城墙还是徐杨营的弓弩,镇北牙营都不准备尝一尝,连城墙的边都不靠,一个调头,便又杀了回,直奔朔朗柳营而去!
朔朗追着百余逃兵一阵猛打,倒真个几乎将其打掉,但闻身后汉军哀嚎,才知大事不妙,上了贼军大当!
待得调转马头回去搭救,却迎头撞上杀回来的镇北牙营主力,没有任何悬念,又成江铰横山绞杀之势!
一番厮杀,竟又回到了原点。网
只是现在的威南城哪里还有多余的兵力来援?而镇北牙营也终于不再收敛锋芒,已经开始全力锁铰朔朗柳营!
形势急剧恶劣,朔朗柳营败相已成,旦夕覆没!
城上众人看的呆若木鸡,这镇北牙营竟如此精锐,这江铰横山之阵竟如此凶险!
不知是谁先泄气道“咱们这些寻常乡兵,如何能同镇北牙营斗阵!”
“大将军的亲卫铁锻子,当面斗阵,都未必能胜镇北牙营!”
“老实守城便是,何苦去自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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