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裴山怒火乱窜,把司马白郡王名头丢到一旁,压低声音,近乎斥责的说道“你心里有气,咱们跑这一趟权当给你散气了!阿苏德那里倒没什么,乐格勤回军怎么讲!不定还当咱们心怯吓回了棘城!你当我看不出,你一那样笑就没安好心思!你是故意把阿苏德和阿六敦支开对不?你别不吭声,究竟打的什么主意竟连我也不说?”
司马白一字一顿,又重复了一遍“裴大,可否安心休息?”
裴山噌的跳起来,忿忿盯着司马白,可司马白一副寞样子却又让他瞧着心疼,叹了口气,一屁股坐了下去,扭头狠劲啃起肉干,再不搭理司马白。
众人早已是乏累至极,见司马白无甚吩咐,一顿猛吃后纷纷就地休息,裴山同众人一般撑不住,朝司马白望了望,无可奈何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裴山打眼醒来,见天色微微将明,正要起身活动一下,却瞧见司马白如同一个木桩般,一动不动的盯着前面村口。
他心诧异,上前问道“殿下未曾休息?”
司马白一笑,回道“眯了一会,却睡不踏实,也就干脆不睡了。”
裴山叹道“从未见殿下如此认真过,殿下究竟打的什么盘算?”
司马白伸了伸腰,向裴山缓缓问道“你可知大将军曾向羯赵密派使节一事?”
裴山一怔,为难的点头道“知道,我怕殿下生气便未告诉殿下,殿下是听谁说的?”
司马白苦笑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又岂会不知。大将军嘴上说要匡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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