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衣掷在地上,抽出腰刀挥舞着招呼身后将士,“慕容家的儿郎们,喝酒之事暂且一放,待帮殿下生擒了羯狗,再来受殿下的犒劳!”
司马白和阿苏德等人心更加羞愧,恨不能钻进地缝!
好在乐格勤还算厚道,挖苦了几句,便要去追敌,裴山连忙提醒道“乐格勤,那队人马虽然人少,但精锐无比,定然担着不小干系。你去追敌自然手到擒来,但需小心谨慎,此外,统镇将军那里也还是要通传一声的。”
乐格勤听罢差点一马鞭抽在裴山脸上,好一个胆小如鼠的裴家老大!莫把爷瞧成了你家主子,爷随大将军征讨段辽时,你们不定在哪个小娘皮怀里吃奶听曲呢!
“哈哈哈”
不待乐格勤说话,他身后将士已是指着裴山笑成一团,更有人向乐格勤说道“待擒了羯人,再与统镇将军禀报不迟,不然将军定责我等怯战!”
“此话不假,”司马白终于说话道,“不过还是要多带些人手,一来让羯狗见见慕容军威,二来贼人四散逃去,人多也好搜山。”
乐格勤一怔,没料到司马白竟如此低声下气,只道他被吓傻了,刚要取笑,转头一想,心里不禁琢磨起来。
司马白三百亲军虽未经历过战阵,但平日打架游猎都是好手,绝不是没见过血的小娘皮。更不乏阿苏德这样弓马精熟的好手,现在居然吃了这么一个大亏,莫非敌人真有非凡手段?
但他回头一看自家军容,便又放下心来。不提自己麾下勇士,单是那各营抽调随自己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