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阵已经是大胜之局,但他却没兴趣追下去,只要摆脱这帮人的纠缠便可。35
四处的溃勇必将惊动平郭守军,尽早南下上船才是正理!
他调转兵锋,从溃军侧面插入,犁出一条血路,留下只顾哀嚎的溃兵,已然掉转马头便收兵回去了。
待到他返回,未及向首领回报,那首领便淡淡丢下两个字“启程”,拍马便朝南行去。
那首领既不问战况,也不论奖惩,而马队之人亦无多言,便当三十瞬间大破三百的冲阵是吃了个便饭一般。
只有封进惊魂未定,暗暗吃惊,出阵三十六,回返三十六,竟无一人折损!
眼见那马队撤去,阿苏德倒也猜到敌人是顾忌附近的平郭大营。但摄于对手凶悍战力,虽然不甘败的如此窝囊,终究还是持稳起见,只好目送他们南下。
待他和阿六敦赶上前去与司马白汇合,见司马白虽然狼狈万分,但万幸毫发无损,这才放下心来。一边嘱咐亲随收拢溃兵,一边与司马白商议对策。
司马白呆立雨,怔怔望着四处瘫倒的伤兵溃勇,只是默然无语,哪里听的进去什么对策?
阿苏德扶着他臂膀一阵摇晃,他才缓过神来,问道“兄弟们损伤如何?”
阿苏德一时对答不出,倒是旁边一位浓眉大眼的汉将说话道“我方才粗略统拢,弟兄们战死过百,无伤无碍之人倒有六十之数,其余都带伤,伤势轻重不一。”
这人叫做裴山,年有十八,是平州参知司马裴开独子。裴开乃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