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对她依旧是满眼失望。
    那么，她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捂住脸哭泣，声音哽咽的不成形，但是却让人听出来了她说的台词。
    “妈妈...妈妈...对不起...”
    她连最后一次看着顾锦茵，都是一脸失望。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顾锦茵是一个任性的人。
    她的家境不好，明知道画画这条路难走，明知道有可能会让父母失望，但她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
    这一路上，她没感动别人，却把自己给感动了。
    可笑又可悲。
    于暮颜缓了缓，然后淡定的用袖子抹了抹眼泪，从地上爬了起来。
    郁欢呆了几秒。
    旁边的副导缓过神来，轻轻推了推郁欢。
    “导演，演完了。”
    所有人都被这样的灵魂冲击给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