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的少东家有一次便说了,他们几大船行每年故意只出五十艘船,便是为了抬高货物的价格,牟取暴利。市舶司对八大船行也根本不是平价收购他们的货物,而是任由他们哄抬海外货物价格,之后跟船行进行分账。这里边的名堂多得很呢。”
方子安闻言愣了愣,骂道:“他娘的,这帮奸商。居然敢这么干?市舶司岂非被他们控制了么?”
“控制什么呀?市舶司岂是他们能控制的了的。市舶司名义上是地方转运使管辖,其实都是政事堂派人提举。秦桧一干人牢牢把控这棵摇钱树,跟大船行瓜分利益罢了。对外称是市舶司平价收购,那都是糊弄人的。市舶司所得财税银子有限,剩下的都是他们瓜分了的。反正大宋百姓当冤大头。番国香料象牙宝石卖的贵的离谱,皇宫里用的香料往往都要花高价从外边市上去买。里外里交的财税银两又通过这种方式全部吐回去了呢。”秦惜卿轻声道。
方子安真是大开了眼界,原来这里边还有这样的肮脏勾当和名堂。按照这么说来,市舶司岂非沦为了秦桧和船行的私人赚钱工具了。将大宋一个管理海外贸易的摇钱树据为己有,朝廷每年所得极为有限,大头都被这帮吸血鬼给得了,简直太疯狂了。
“如此说来,我本来对走私的行为还有些罪恶感,现在半点也没有了。这银子也根本到不了朝廷的库房里,我这也算是从这帮蛀虫口中夺食呢。”方子安道。
秦惜卿道:“你要这么想,倒也是可以的,不过惜卿觉得你对这件事似乎太乐观了些。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