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也就是说,你并无证据,只是信口诽谤罢了。你诽谤本公子倒也罢了,但你污蔑攻击的是朝廷科举,那可容不得你。科举乃朝廷大事,上上下下为此付出大量精力和财力,全大宋这么多人为秋闱用命,你轻轻一句话便污蔑科举有猫腻?”
钱康无言以对,求救般的看向方子安。方子安脸色阴郁,心中焦躁,但他此刻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得罪的是秦坦,他还能放过钱康么?只能说钱康太冲动了。
“秦宝,你即刻骑马去贡院衙门去见主考魏师逊大人,告诉他有人诽谤朝廷科举,着他领官兵来拿人。”秦坦冷声喝道。
“遵命!”一名随从高声应诺,牵了一匹马出来翻身上马。
方子安高声道:“且慢。”
秦坦冷笑道:“怎么?方子安,你要给他出头么?”
方子安道:“秦公子,他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你又何必较真?秦公子是今科解元,是临安府九千学子中的翘楚,怎可这般小气,当有任人评说的度量才是。这才是解元公的气度。今日你命人拿了他,岂不是反倒显得心虚一般,反而被人误以为被他说中了。何不饶了他,以显气度。”
钱康听着心里难受之极,方子安这话已经有些求情的意味了,若不是因为自己,这话怎么可能从子安兄口中说出来。
秦坦听了方子安的话大笑起来道:“话说的真有道理,我差点便信了。你以为你这般吹捧一下,激将一下,我秦坦便上了你的当不成?你要求情也像个求情的样子。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