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文章必是极好的文章,好教人查不出端倪来是么?”
方子安笑道:“长林兄,我可什么都没说,这些都是你自己猜想的。我只知道关心咱们自己在不在那红榜之上,管他秦坦得不得解元呢,那可不是咱们能控制的。”
钱康剁脚道:“子安兄怎么说这样的话?这可不像你。这么明显的黑幕,子安兄岂能漠然视之?也许这解元本就是你子安兄的呢,你便不生气么?这厮霸了头名,别人寒窗苦读岂非白费么?如此不公平,岂能纵容。”
方子安呵呵笑道:“钱兄,你可不能这么幼稚,不能这么意气用事。这天下不平之事多着呢,事事这么生气,咱们还活不活了?解元又怎样?那不过是个虚名罢了。解元不用参加春闱么?第一名解元和第六百名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中个春闱的资格罢了。人家好歹也是秦桧的孙子,秦相爷的孙子图个虚名怎么了?你还不乐意了?谁叫你钱康的祖父父亲不在朝中只手遮天呢?好好想想,是也不是?可别把自己气坏了。”
钱康满腹怒火,遇到方子安这么一说,却发不出来了。想想也是,解元不解元的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毫无实际的用处。但是这种明目张胆的黑幕却教人心里生气,实在心意难平。
方子安看出钱康依旧生气的很,轻声笑道:“钱康老弟,记着我的话。莫看他们现在闹得欢,就怕将来拉清单。他们这么肆无忌惮的作为,将来都是他们的罪状,一条条都会成为他们脖子上的绞索。上天要他们灭亡,必先让他们疯狂,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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