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身着锦袍手持折扇仪态娴雅,有的人则穿着破旧的长衫,畏畏缩缩。
科举制度,作为一种供人上升的通道,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囊括了一定的阶层范围。有钱的没钱的,年老的年少的,都有资格在这条道上来搏一搏。从某种角度上,倒也是这样的时代中少见的有限的公平之事。正因所以,才有这么多人趋之若鹜,才有这么多人哪怕是已经胡子花白,还是愿意继续尝试。
所有人其实都抱着一个目的,一旦过关,一旦登科,便可鸡犬升天,光宗耀祖,便可到达人生的一个巅峰了。所有的想法和抱负都将有实现的可能。这就好像是一场赌博一番,堵上的是自己的命运,赢了的便将是把握命运,输了的便将继续在命运的铁蹄下遭受蹂躏。
方子安正自感慨,忽听旁边有人叫道:“子安兄,哎呀,可找到你了。”
方子安转头看去,也惊喜叫道:“哎呀,长林兄,钱兄,你们也来啦。”
来者正是钱康和赵长林,两人穿着长衫,拿着折扇,打扮的像个翩翩公子一般。身后跟着一个挑着箱笼被褥的挑夫。
“哎呀。子安兄,你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和长林兄还特地去了三元坊找你一起。结果,院门紧闭,锁将军看门。估摸着是已经来了。哈哈哈。还好找到了。”钱康笑道。
方子安有些纳闷,明明张若梅在家中,钱康怎么说家中无人,若梅难道是出门了么?不过方子安很快释然,只要张若梅小心谨慎些,也不是非得闷在家中才安全。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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