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只是我自己生出这样的情绪罢了。不说了,来来来,方兄,咱们喝一杯。”
方子安举杯和赵公子共饮,心中却着实惊讶。这赵公子不知什么来头,没来由说这些话作甚?他不过一介贵公子而已,说出来的话满怀忧国忧民国破山河沦丧的忧虑,这似乎跟他的身份不符。难道是朝中官员不成?又或者是故意拿话试探自己?
秦惜卿似乎有些懊恼,坐在一旁静静不言,只看着方子安和赵公子对饮。似乎还没从适才的打击之中恢复过来。
方子安正欲说个笑话活跃一下气氛,却听赵公子开口道:“惜卿,再唱一曲吧。便唱那首《满江红》。”
方子安手一抖,酒盅倾覆,幸而杯中无酒。
“遵命!”秦惜卿吁了口气,扶正琵琶,弹出苍凉高亢急促之音,然后开口曼声唱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秦惜卿果真是歌唱奇才,唱慢曲轻词自然深情款款,唱满江红时声作悲凉激昂愤慨之声,将词意表达的酣畅淋漓。那赵公子跟着词曲在小几上打着拍子,神情专注之极。
一曲唱罢,赵公子仰脖子喝了一杯酒,大赞道:“唱的好!唱的好!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好曲,好词。”
方子安冷眼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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