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卿微笑道:“若是熬白了头却能写出配得上这两首词的曲子,惜卿倒也认了。只可惜曲成之后,惜卿却还觉得不能满意。只能勉强唱出来,诸位姑且听之了。”
众人闻言惊讶不已,秦惜卿如此推崇这两首词作,言语如此谦卑不自信,这还从来没有过。秦惜卿自出道以来,之所以声名鹊起,不仅是因为其唱功超群,而且也是因为其音律上的造诣。但凡歌妓皆唱他人之曲,很少有能自己谱曲配词演唱的,这便是本事。况且她所谱之曲几乎全部被迅速传唱开来,成为大宋各地青楼曲词的风向标,更是坐实其音律奇才的身份。这样的人却说出这般不自信的话,着实令人惊讶。既然她的话不是玩笑话,那这两首词是怎样的词作?能让秦惜卿如此?众人心中充满了好奇。
秦惜卿不再多言,闭目片刻,伸手拨弄琴弦。唱的正是那首《木兰花令》。方子安当日在万春园后面的小楼上曾听过此曲,但是今日再听却发现了许多改动,比之当日所听似乎已然不同,于是便也凝神细听。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秦惜卿只唱的前四句,下方坐席中便一片抽气之声。座上人中大多虽是非富即贵之人,但却不代表他们没有鉴赏能力。事实上这些人中有不少当世名士,也有不少风流才子。试想,秦惜卿的今年曲会又怎么会请那些只知铜臭,粗鄙不文的纨绔子弟和富商豪强。座上之人绝大多数其实是懂音律有才学的,否则也不可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所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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