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微微点头道:“你还是那个实在的孩子,你很好,你比赵琢好多了。朕有时候对你严厉,那也是为了你们能更好的成人。你呀,过于忠厚老实,这可不好,你要学着动心思。朕已经决定在一年内传位给你了,朕要退位享清福去了,但这副担子,你挑的动么?你可别以为那些人都像表面上那样对你歌功颂德的尊敬,口上成天喊着忠心。那些人都是人精,你将来要跟他们打交道,你倘若震慑不住他们,他们便会将你耍的团团转,把你当成傻子耍弄。若是出了什么事,便会一股脑儿怪到当皇上的头上。你懂朕的意思么?”
赵瑗不敢说懂,又不敢说不懂,只闷着头不说话。赵构显然是意有所指。他被秦桧蒙蔽了这么多年, 这件事怕是对父皇伤害极大,打击极大吧。皇上说的似乎是这件事,但又似乎不是这件事。
“当年,我大宋汴梁被金人攻破,二圣被金人掳走,天下人都说徽钦二帝是亡国的昏君,他们私下里议论着。之前对皇上的书画音律津津乐道,亡国之后便说是玩物丧志了。那些大臣们便没有责任?国家的兴亡跟他们一点干系没有?到了那时候,所有的罪责都是皇上背着了。所以,朕告诉你,你要学着当个皇帝,便首先要学会洞察他们的内心,学会控制他们。要将他们玩弄在股掌之上,而不是被他们玩弄。你要记得,你的敌人其实不在外边,不是金人,不是什么其他的人,你最大的敌人便是你的臣子,你的百姓,就在庙堂之上,山野之中,明白么?你征服了他们,你的皇位便稳固了,便可高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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