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己想尽办法,数次派人去杀他都没能杀死他。不光是自己,自己的爷爷也杀不死他,他去了金国逛了一圈安然无恙的回来了,然后一切便崩溃了。现在他要来杀自己了,自己不能被他追上,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被他追上。
方子安有些恼火,自己的马儿只是普通的战马,没有秦坦的马儿好。自己的骑术也一般,并不能轻松追上对手。绕了三四个大圈子,距离不但没有拉近,反而拉远了。方子安索性将马儿调头驰向中间位置,抄近道,但秦坦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知道周围的人不会出手,于是反而将马儿朝着周围兵马的方向飞驰而去,距离方子安更远了。方子安无奈,只得拨马追去,秦坦又绕了回来。
方子安怒了,这厮跟老鼠一样乱跑,自己一时之间还真追不上他。方子安皱着眉头,用手中长枪枪杆在马屁股上猛击了数下,胯下马儿吃痛疾冲起来,秦坦忙挥鞭打马往前跑。方子安扬起了手,口中嘿然发生,手中长枪猛地掷了出去。
长枪旋转着,枪头的红缨如火跳动着,枪尖上尚未干涸的鲜血呈现殷红的斑斑之色,在四周的火把照耀之下清晰可辨。枪飞的并不快,甚至有迹可循,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支在空中飞出去的长枪,士兵们从来没有如此关注过一杆普通的长枪,今日长枪却是焦点。
秦坦在前方飞驰着,他并不知道背后一杆长枪飞来,他哪怕回头瞄上一眼,便也知道那长枪飞来的轨迹,便也会轻松规避。然而他太害怕了,他不敢稍作停留,只知道对方打马追来,他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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