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城寸土寸金,别说买宅院了,租一幢小院都难,何况还要养家眷。
而外城又相当于一个小京都,一些犄角旮旯里更藏污纳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一间粮店后院,有只白鸽落下‘咕咕’叫了两声。
有人听着动静从前堂走出来,一个彪形大汉,却是个跛子。
鸽子‘咕咕’的叫着,被跛脚大汉握住翻转过来,不自觉蜷起双爪,而右爪上赫然有个小竹筒。
跛脚大汉取下竹筒,同时将鸽子抛飞。
他一瘸一瘸的去了左边的一间耳室,进屋后他恭敬的奉上竹筒。
“打开。”塌上斜靠着的人轻轻懒懒的说道。
声音亦男亦女,单看长相亦是雌雄莫辩,星眸剑眉,鼻若悬胆。
跛脚大汉依言开了竹筒取出一个小纸条,再次双手奉上。
塌上之人伸出两个手指夹走指条,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并不纤细。
“嘁!”只瞥了一眼纸条,他就嗤笑一声,随手递回给跛脚大汉。
跛脚大汉看过纸条,脸上闪过一丝狂喜,却听到他家少主轻轻飘飘的说了四个,“不必理会。”
啊?
跛脚大汉意外抬头,正好对上塌上之人慵懒的一瞥,立马垂下头,“是。”
塌上之人垂眸敛目,勾了勾唇,流云绣吗?可他又不姓蓝。
他对流云绣没兴趣,对复兴蓝家与蓝家的暗线资源更没兴趣,他有兴趣的是……
当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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