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山,那就是天机山,甚至东土第一山无量山在符源镇人的眼中都比不上与他们毗邻的天机之山,这就是信仰之力,天机山与他们共处了无数年,虽然少有人下山,但毕竟有着渊源,自然有一种特殊的情感,这是深入到骨子里的,比之亲情更加特殊,比之友情更加醇厚。
周乾没有说话,他的注意力没有放在众人的议论猜测上,而是在思考自己以后的路该如何走,他所过之处,道路上的百姓纷纷让出一条路,似不敢阻其道路,目中露出一丝崇拜之意。
“多少年了,此次天机山又有人下山来到我符源镇,这就是命运吗?”
拄着拐杖的老者感叹道,在后辈的搀扶下,目送周乾的离开。
而就当道路上的众人惊讶之余,在那间屋舍内,一个黑白破烂衣袍的山羊胡老画师,站立在大堂之上,双手背负,抬头看向高悬于上的一副画作,目光炯炯,不知所思。
“师尊,弟子不知您为何要将那幅大山之画送给那个天机山的小娃,那可是您用念力凝聚,这一幅画看似是一座山,其内布满了符篆阵纹,明显是一座古阵,弟子自从跟您来到这符源镇,三十年学到了不少,修为精进,可今日那少年,凭什么能得师尊造化,弟子不服,还望师尊告知缘由,否则弟子意难平。”
突然的,一道洪亮的声音在这大堂之中回荡开来,话音未落,一道身着黑色衣袍的青年凭空出现,来到老画师身前,俯身一拜,神色恭敬,可在这恭敬之中,有了一丝不平。
这青年身材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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