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严将军就如红丫一样,脑袋搬了家,成一具无头尸体。
严将军对此却没有丝毫慌乱,久经沙场的他遇到过无数次的生死之境,早已将自己的心志磨练得坚硬如铁,他径直来了一个铁板桥,手中长剑驻地,避过余飞的大刀后,手臂使力,内劲灌注双臂,身子顿时倒冲天而起,脚带猛势,朝着余飞下巴踢去。
两人是针尖对麦芒,打得难分难解,一时间周围的树木是遭了殃,一刀一剑击空下,不时会劈砍在树木上,强大的劲力直接将树木斩断。
看到两人的刀光剑影,孙若愚和孙若成默默的远离了两人的战场,两人两两对视,好一会儿,孙若愚才道:“咱们兄弟二人真的要互相残杀?”
孙若成默然了下,“钟吾不能交在你手里。”
孙若愚哑然,“为何?”
孙若成,“父王去世,王位只能从你我二人身上抉择,此次父王重病之际你出征作战,虽然父王允诺你不管是否能拿下郯国,只要回来便能做王,但我不甘,凭什么你能讨父王欢喜,要不是母后,我也能做太子,父王他心里明白的,我做王才是对钟吾最好的选择!”
孙若愚听得倒是没有什么感受,摆摆手,“这么说你想要做王了?”
孙若成抿了抿嘴唇,“是的,只有杀了你,我的位置才能安稳。”
孙若愚微微摇头,绕成好几圈的鞭子被他紧紧握在手中,以防孙若成突然发难此时又听孙若成道:“我知道你的剑在山虎那里,我不会占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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