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莎你刚刚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感谢咖卢吧,看来咖卢非常有戏呢,或许某一天我会多出一个亲人来呢,有些期待。”
“啊?达以瓦队长你有在说什么吗?”咖卢没听清哥哥的话,坐在炮塔上问着哥哥。
哥哥摆摆手,也爬上战车:“不,没什么,我们在这里等雾娅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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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着眼睛在黑暗中走着,虽然我没有在黑暗中看清东西的能力,但光靠听力就能分辨周围有没有克隆体了。
咖卢证明了他是一个很可靠的人,也改变了我对生存主义者的看法,能进攻能医疗,确实算是全能的职业。
我轻抚着刚刚才包扎的伤口,已经不痛了,拆开绷带,能摸到绷带上面有我的血,粘糊糊的,再抚摸伤口处,已经完全愈合了,只是黑手套破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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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咖卢会不会针线活。
虽然我并不是对他产生了好感,但他毫无疑问的得到了我的信任。
我摇摇头,继续走着,该做好分内工作了,希望前面没有更难缠的敌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