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了,这物管费该交。
但老婆却低着头轻声说,家里没钱了。
当时叶布依就懵了。
自打自己进去,自己的账户老婆的账户都被冻结,到现在都没还回来。
家里但凡是值钱的东西在当时被当做证据全部没收,剩下的也就几张床和一套厨房用具。
这一夜,万家灯火通亮,唯独叶布依家里漆黑一片。
第二天下班,在云家的福源典当行,叶布依把自己的手表抹下来递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手表是十五年前买的江诗丹顿。那时候自己刚刚接手特别科。因为要陪boss们出国,必须要求戴表。自己就买了一块。
这块表,是自己戴过的最贵的一块。一年上手的次数不超过十次。自首的那天,自己就是戴着它去找的孤独哲信。
那一年江诗丹顿买的是三万六。那一晚,江诗丹顿当了三千。
这三千块钱叶布依一半用来充了水电气费,另一半交在老婆手里。
这一天叶布依下班回来,又遇见了一件事。
小平安被打了!
小平安在小县城山区待久了在家里坐不住,每天都要出来玩。家属区一应设施俱全,小平安最喜欢的就是爬树和荡千。
老婆在做饭,小平安自己偷跑了出来,悄悄爬上树玩。却是被一群半大小子摁在地上乱踢。
叶布依急忙跑过去拉开抱起小平安。小平安还憨憨笑着说他们是跟自玩的。
那些半大小子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