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出乎意料,陈庆在这这两个月里表露出和他年纪极其不符合的成熟,他能看得出来问题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妈妈她的心脏一直有毛病,你还没来的时候耶格尔医生就已经给看过一次了,说这是一种慢性病,她还有十几年左右的寿命,”卢瑟顿了顿,叹了一口气,“可是刚才耶格尔医生给复查的时候却说小玲还有七到八年左右的时间了,而且还没有可以抑制的药物,这才过了两年啊”
“所以耶格尔医生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陈庆追问道。
卢瑟点点头,但是又摇了摇头:“有办法,是得进入希娜之墙才行,但你妈妈她是东洋人,而我是阿克曼的后代,我们一旦到了那里恐怕就永远回不来了,所以说和没有办法是一样的。”
“怎么会这样!”陈庆有点不甘心,如果是他自己得了这种病,那他大可以用生灵之火直接强化那个得病的部位用以消除病症,但是别人的话他就束手无策了,没有对症的药物基本上就属于判了死刑!
第二天上午。
当陈庆走出卧室的时候,看到雁川玲和三笠坐在一起,而三笠正用针在一块布上绣着什么。
“三笠,你看好了哦!这是我们家族的家徽,现在我教给你,先用黑色的线穿进去对了,然后是从这里穿出来”雁川玲把着三笠的小手,在一块白色的布上比划着。
“家徽是什么?”三笠一边按照雁川玲的描述穿针引线,一边问道。
“家徽是代表我们家族的标志哦!我们每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