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家里事情多,应酬不比在上海的少。逢宁病来如山倒,窝在家里睡了整整两天,动也懒得动一下。中午晚上双瑶就过来给她送顿饭。江问想过来找她,一律都被拒绝。
傍晚收到他的电话,“你在干什么?”逢宁嘤咛一声,有气无力,“睡觉。”“在家?”听到他的声音,她神志稍微清醒了一点,清了清嗓子,“是的。”“我来接你。”逢宁拒绝:“别来了,回头讲两句话,把感冒再传给你。”“你是回了南城就不打算跟我见面了?”
逢宁堵着鼻子,瓮声瓮气:“不是...我这几天重感冒,你听我声音,能听出来吗?”“见一面也不行吗。”江问都这么说了,她哪里还能拒绝,逢宁叹气,从床上爬起来,“可以可以,那你等我洗个澡,收拾一下,大概需要个一个多小时吧。”
挂了电话后,她下床,扯开窗帘,外面的天色稍稍暗下来。逢宁倒了杯水,把抽屉拉开,扣出两粒药吞下去。正好双瑶推门进来,提着保温桶,“今天的伙食爹给你送来了。”
逢宁点点头,用下巴示意,“行,你就放旁边吧。”看到她吃药,双瑶也不以为意,走过去,“你这个感冒多久了,还没好呢。”逢宁随手把药放下,“唉,这次的病情来势汹汹,我也措手不及啊。”
“你是不是吃错感冒药了?”双瑶很怀疑,“你把你的药我看看。”双瑶正想去拿药,被逢宁眼疾手快夺走。双瑶的手顿在空中,愣了一下,“干什么?我看看你吃的什么感冒药,你瞎激动什么。”
逢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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