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过来。”“......”
赵濒临祈求他:“你真的假的,别搞了兄弟。你和逢宁,你们俩到底有完没完啊?”江问盯了他十秒,清醒地说:“我跟她,没完。”
“没完?还没完呐?”在北京读了几年大学,赵濒临说都带点北方普通话的调,欠嗖嗖的,“多少年了?七八年了吧?!现在知道没完了,你早干嘛去了?”说完一轮,也不等江问插嘴,赵濒临自问自答,“哦,不对,你早几年怂着呢,怂的只敢让我给你把人看着。咋了,您这又是受什么刺激了?一把年纪了要开始追爱了?”
江问又不动了,双目放空。“你打不打?”再开口时,依旧是这句。赵濒临嘴角抽了抽,看他这个顽固样子,摸出手机,恨恨道:“你这个孙子,爷爷上辈子欠你的。”
打了两遍才打通。这个点打电话,赵濒临心有点虚。自报家门的时候,带了点讨好的意味:“逢宁?我是赵濒临啊。”那边静了一会,“赵濒临?”“是我。”赵濒临问了句废话,“你,你睡了吗?”逢宁:“你觉得呢。”赵濒临赶紧说:“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也不想这么晚打扰你的。”说到这,他又看了眼江问,欲言又止,“不过江问出事了。”逢宁有点困惑:“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赵濒临瞅了眼江问。这厮一动不动,正专心偷听他们讲话。赵濒临心想,我真该把这模样录下来,明天亲自放给江问看。看看自己这德行,估计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收回视线,赵濒临直乐,语气嘲讽:“他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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