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电热水壶,现烧。几分钟之后,等水煮沸,倒进杯子里,又兑了一点凉水。端着温开水出去,逢宁在不远处的地方停住脚步。
江问双腿架在茶几上,略低下头,嘴里叼着一根烟,用手笼着。打火机咔嚓一下,微弱的火光一跳,点燃烟。他吸上一口,烟喷出来。逢宁就站在原地,盯着江问抽烟的侧脸。他只抽半根,然后静静等着炽红的烟头烧完。
逢宁记得,以前的他,就算高傲地爱拿下巴看人,但是很有教养,成绩优异,很少骂脏话,不抽烟,连酒也很少沾。和少年时期比,他清隽地越来越过分。一举一动却越来越陌生。忽然地,有难受失落的感觉冒出。逢宁走过去,把温水放下。
看着她,他眼神比之前清醒了一点。江问站起身,摇摇晃晃地绕过她,回到吧台坐下。他手肘屈起,撑在桌上,拎起杯子,似清醒,又似不清醒。不以为意地拿起旁边已开封的酒,重新给自己倒满。举手投足间,放纵又堕落。
逢宁过去,想抢走他的酒杯。江问侧过身子,她的手被按在桌上,无法动弹。他表情冷淡,仰头灌完酒,又倏地垂下。
辛辣的酒入喉,他嗓子喑哑,“看够了没?”逢宁用了点力气,抽回自己的手,“柏宏逸说你醺酒,为什么?”江问头垂的很低,没说话。“为什么?”“什么为什么?”她轻声问:“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逢宁没办法想象,眼前这个醺酒成性,抽烟成瘾的人,和她记忆中的少年是同一个人。
江问脑袋稍偏了一下,对逢宁说,“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