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捧出去,三番两次被践踏。江问本来就已经灰心。如今稍微有一点接触,她就避如蛇蝎,再三跟他划清界限。江问心底压了很久的火,又被她一点一点勾起。他口不择言,气的开始爆粗:“我之前真是眼瞎了,才没发现你品味低俗,自恋又自大。麻烦你以后不要用那些不知道从哪看的狗屁青春伤痛语录来教育我。”
好好的谈心怎么变成了幼儿园小朋友互骂?逢宁回神,是不是有哪儿不对?她也没说啥啊咋就把这人点燃了。逢宁挣扎了一下,气冲冲地说,“某些人,之前对我爱而不得也就算了,现在怎么还人身攻击呢?”“谁对你爱而不得!”她一句话,又刺激得他恼羞成怒。“诶诶诶,我可没说是你啊,你自己承认的。”江问作势要放手,“你下来,自己走吧。”识时务者为俊杰。逢宁决定不跟他计较,装出大度的样子:“好好好是我错了,错了。”
快走到教室门口,江问把她粗暴地丢下。逢宁一下没站稳,在地上踉跄了两下,勉强维持身体平衡。要走的时候,她喊住他。江问停步。“虽然你今天各种羞辱我,骂我,但是我逢宁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逢宁拍了拍胸脯。江问闭闭眼睛,用了毕生的教养克制自己。他抬脚就走。她在后头吼:“谢谢你今天帮我找手机!祝江问同学圣诞快乐,年年都快乐!!!”*元旦将近,学校人性化地放假半天。按照启德的传统,每年的元旦晚会都是各班自己在班上举办。文艺委员下午有个学生部的会要开,没时间布置晚会。她找了班上最好说话的老好人孟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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