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厉:“我知道你们轮不着我批评。但我还是想说,识时务者为俊杰,逞一时威风不可取,有什么能力做什么事。”
趁着其他三个人还在怔愣,她又变回那副轻松的模样,“低头是一门必修课,现在学不会,没关系。不过就是跌的跟头不够疼,受的伤不够重。迟早哪天,你们痛的够刻骨铭心,痛的忘不掉了,就学会了。”
她语重深长地说完,席间安静了好一会。江问抬眼,和逢宁目光相撞。 赵濒临辩不过,跨跨跨鼓起掌,“灯红酒绿惹人醉,听我宁姐讲社会。” 郗高原表情有点怪异:“逢宁,你看上去咋这么像个教导主任啊?” 逢宁瞅他一眼,正正经经地回答,“你看的没有错,这是我的梦想之一。” 赵濒临被她逗得直乐。
几瓶啤酒摆在桌上,逢宁挨个撬开盖子,递给赵濒临和郗高原。又重新拿了个杯子,倒了一点出来,放到江问面前。 她自个儿先灌了一大口,把手里瓶子举了举,对他们说,“不过今天还是要谢谢你们。” 匪夷所思两秒,郗高原跟着闷了一口,“头一次碰上你这种女生,真新鲜。” 赵濒临也兴奋了,“换白的怎么样?” “算了,明天还要上学,意思意思就行了。改天请你们去简糖喝个够。” 江问看着眼前的杯子,目测最多两口酒。他默了一下,总算开口说:“什么意思?” “不胜酒力的人少喝点,免得出事。”逢宁低笑,意有所指。
饭吃到中途,赵濒临突然说,“啊,我去上个厕所。” 过了会儿他回来,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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