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问自己,“我为什么这么做?”然后清楚地回答自己“我是因为...”就可以了,时刻和自己对话,保持清醒,不要拐弯抹角地欺骗自己,首先做到这一点。”
双瑶看着她一脸蛮不讲理,打心底佩服。 她从小就陪在逢宁身边,目睹她小学的时候在菜市场和别人婆婆妈妈计较争论五毛钱的差价,初中面对那群羞辱她家境的人侃侃而谈偏见与下等的理论,再到高中升旗台上脱稿演讲。 在这个礼貌克制的社会,她真是明明白白地虚伪和坦荡。 * 逢宁平时晚上六七点会去操场跑步,然后去教室自习到熄灯,这段时间天天有人把她拦在路上要联系方式。 今天遇到的这个格外执着,追到了班门口还不罢休。 她从教室后门进去,在位置上坐下来。 那男生吊儿郎当趴在窗台边上跟她聊,笑起来有点像台湾的一个男明星,“妹妹,要个联系方式那么难吗?” “不难,但是今天指标超了。” “什么意思?” 逢宁擦了擦汗,严肃地说,“我给自己规定,每天只能给5个有缘人联系方式,然后挑一个通过。你要是想要,明天记得早点来。”
男生哈哈哈笑起来。 他们聊着聊着,江问歪过头,和那个玩世不恭的男生对视两秒,他平静地说,“把窗户关上,你好吵。” “......” 等人走后,逢宁忽然一下笑出来,“你太逗了,居然还要别人关窗户,真潇洒,你是个菩萨吗。” 她笑个不停也没人理她,于是又说,“好浓的醋味,好酸啊。” 还是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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