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雀垂着眼, 安安静静站在原地,本打算当个眼观鼻鼻观心的木头人,结果殷朔与苏仲朝不冷不热的互怼了几句后, 忽而双双闭嘴不再开口。
大殿静的落针可闻,隐隐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坐立不安。
两道视线有如实质的落在他低垂的脑袋上, 灼.热的让桥雀生出紧迫的秃头危机感,他后知后觉的察觉不对, 如蝴蝶羽翼般的眼睫掀起, 洒落了星光的眼瞳看向上方, 直直对上了殷朔定定看过来的目光。
桥雀:“?”
他一头雾水的歪头去看身旁, 又对上苏仲朝清浅的柔和眼神。
两面夹击,他终于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咋的。
他脸上沾了糕点粉?
见他懵懵懂懂的像是初生幼崽,殷朔以拳抵唇, 轻咳了两声忍住心头痒意, 大度的松开揪住兔耳朵的手,将迫切想逃的小兔子放回窝里。
小兔子满眼亮晶晶的蹿走,苏仲朝目光追随着他, 等他在桥父身后乖乖站好, 方才跟着站直身体, 迈步回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敛眉平静的旁听朝堂政事。
上朝相当的有意思。
无论是提到瘟疫的善后赈灾、三年一次的选秀、还是独宠桥家女的事上, 殷朔总能以各种角度杠起来,杠的朝中大臣心烦意乱脑壳痛, 有心想杠回去时, 殷朔又堪比喷子成精, 把他们喷的毫无还手之力、敢怒不敢言。
最后拨银一事通过、选秀却被取消、独宠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