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眠只得跟着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此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另一边,李长歌借着军师的身份,一路进了牢房,看着已然被转移到阴凉之处的拓拔桁。
可是,对于女人的这一番关切,拓拔桁却显得无动于衷,反而是抬起头直接唾弃了一声,“滚!谁需要你的虚情假意,你这叛徒怕不是在水里下药,巴不得我早点死吧!”
李长歌蠕动着嘴唇,只觉得心中万般不是滋味,连忙拿起手中的水壶,这才得到了他的嘴边,“你现在身子极度缺水,虽说不会要你的命,可也是很难受,赶紧喝些水吧!”
最后几个字,特意强调且加重了几分,仿佛是赤裸裸的侮辱和讽刺对方。
挂着血丝的嘴角却突然冷笑一声,“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军师大人!”
听到这小小的踱步动静,男人不由自主的微微抬起眼眸看了一眼,没有想到居然是李长歌。
此刻嘴唇干裂,面色惨白,依旧被挂在十字架上,捆绑的粗麻绳因为太紧的缘故,几乎都将捆绑之处给勒出了鲜血,衣服上依稀可以辨别。
一字一句如雷贯耳,李长歌此刻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我只是为了救你啊!”李长歌凄楚的抬起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对方,心中止不住波涛万丈。
可就在这个时候,却又听到一阵脚步声,李长歌连忙收敛了情绪,这才又故作冷漠,“你可别给脸不要脸不识抬举,到时候可就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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